我住在二十四层楼的缝隙里收集上下之间的寂静“早上好”的碎片在下坠“借过”的残余在上升不同楼层的情绪气压在钢缆上达成微妙平衡主妇的叹息停在七楼孩子的笑声直达顶层这垂直的河流里我们是被困的船只偶尔在镜面中对视看见无数个自己正在消失